第874章 光海长明刻在石上的牵挂与暖光2 (第3页)
阿砚正指挥孩子们把贝雕挂在光树上,贝壳在秋风里叮咚作响,和光树的落叶声凑成了温柔的调子。“西岛的师傅说,这贝雕上的纹路跟光石能呼应,夜里会发光呢。”她举起一块刻着洋流图的贝雕,阳光透过贝壳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缩小的光海。
傍晚的光宴上,蒸笼里飘出了新香气——是用西岛海粟米做的光糕,掺了光果的甜汁,蒸透后松软得能掐出蜜来。老船长尝了一口,眯着眼点头:“七岛的味道掺在一起,才是光海最暖的滋味。”孩子们举着海粟米光糕围着光石跑,光石上的刻痕在夕阳里泛着金光,“平安归”三个字被镀上了一层暖红,像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冬雪初落时,光岛的码头结了层薄冰,却依旧暖光融融。光窑里炖着跨年的光鱼汤,里面加了南岛的海糖、西岛的海粟米,咕嘟咕嘟熬成了稠稠的暖汤。阿潮和阿砚正忙着在光石上刻新的纹路——是他们说好的那对牵手的小人,旁边添了光树的枝叶和光窑的轮廓,小人脚下还刻了艘小小的船,船帆上的光鸟正朝着光岛的方向飞。
“这样咱们的故事就跟光海的故事融在一起了。”阿砚呵出一团白气,指尖被刻刀磨得发红,却笑得眉眼弯弯。光蜜顺着新刻的纹路慢慢渗进来,把小人的轮廓润得发亮,像给他们裹上了一层光的披风。
除夕夜的光海格外安静,只有浪涛拍岸的声音和光树上的灯笼在风中轻晃。七岛的渔民们聚在光石旁,每人手里都捧着一碗光鱼汤,热气模糊了眉眼。老船长举起汤碗,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亮:“敬光海,敬牵挂,敬每艘平安归航的船!”众人齐声应和,汤碗碰撞的脆响混着笑声,惊起光树上的光鸟,鸟群带着灯笼的暖光飞向夜空,翅膀的光屑落下来,像一场跨年的星雨。
转年春天,光树抽出新芽,光石旁多了个小小的身影——是阿砚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,小家伙正伸着胖乎乎的手去摸光石上的刻痕,指尖触到温热的光蜜,咯咯地笑出声。阿潮站在一旁,握着那根光木拐杖,看着孩子的手与光石上的纹路重叠,忽然明白了老船长当年的话。
光海的故事从不是某个人的故事,是老船名与新船名的相拥,是各岛纹路交融的光心,是光鸟翅膀上的光屑,是光树落下的甜果,是代代相传的牵挂与期盼。就像此刻,孩子的笑声混着浪涛声,光窑的香气裹着海风,光石上的刻痕在晨光里愈发清晰——这里的每一道纹,都刻着“家”的模样,都亮着“归”的暖光。
当又一艘新船“望潮二号”下水时,阿潮抱着孩子,让他的小手握着刻刀,在光石边缘轻轻划下第一道光纹。阳光洒在三人身上,光木拐杖的纹路与光石的纹路严丝合缝,光鸟在头顶盘旋,光树的果实“啪嗒”落下,溅起的光蜜漫过新的刻痕,把过往与将来,都浸润得甜甜蜜蜜,永远温暖,永远明亮。